“丁隱?”
餃子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問我發什麽呆。
我連忙說了句沒有,表示自己隻是在想案子,餃子拿過紙條來重新瞥了一眼,不禁說道:“這該不會又是誰的惡作劇吧?真是的,自從我們破了那樁碎-屍案,一群人找上門來為彭知節說話,這次居然連紙條都有了,你說可不可笑。”
“不!這張紙條或許是真的,對方是在暗示我們還有一個凶手存在。”
我語氣認真地給餃子解釋。
餃子看向我的臉,她的眉頭微皺,語氣也稍稍變涼了一些:“丁隱,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小白呀?”
“不是,我隻是覺得她的話……剛好跟我的想法有點……有點符合。”這一刻我不敢直視餃子的眼睛,就連話也說不利索了。
餃子將我的頭扳正,逼迫我望著她的眼,一字一句得問:“丁隱,你老實告訴我,這個小白,到底是誰?”
在餃子的眼中,倒映著我的影子。
她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可我不想騙她,但除了撒謊,這時候我又能說什麽呢。
“什麽小白,哪個小白?”
這時王援朝正好買了酒,走了過來,他聽到我們的爭吵後,嘴裏叼著煙含糊不清得問我們兩個怎麽了。
餃子氣呼呼得指著我:“還不是他,背著我在外麵勾搭一個叫小白的。”
“我……勾搭?”
此時的我簡直被餃子這句話給問懵了,而王援朝則將那張紙條劈手奪過,隨後他雙眼一眯,臉色變得異常嚴肅:“這個小白,我認識。”
我跟餃子齊刷刷得看向王援朝。
餃子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心裏卻很慌張,王援朝居然認識白月光?這是怎麽一回事。
“王叔,你說清楚,這個小白到底是誰?”餃子急切得追問。
王援朝叼著煙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小白具體是誰,可特案組經常會收到對方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