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發過來的時間點,我當時應該就是在水下。
“換了號碼也沒用,你逃不掉的。”
我看到這幾個字,隻感覺心頭一陣寒意襲上來,我甚至能透過這一句話想象出背後那家夥是一副什麽模樣。
可能是躲在黑暗裏一個見不到的影子,手中拿著一把鮮血淋淋的刀子,麵目猙獰,對我發出這樣一條短信。
這次我也沒有立即打電話過去,因為我知道打過去也是徒勞的,應該是不會有人接的。
我就給他回了條短信:“我從來沒有逃,反而還期待和你見麵,等我們見麵的那天,也就是你的死期。”
我知道,這家夥應該就是在和我運用心理戰術,發一些讓我摸不著的頭腦的短信,然後讓我心裏恐懼,每日活在惶恐和猜測當中。
我就偏偏不讓他如願。
我短信發過去後,就打算往瞎子探長家裏去,我路上攔下一輛出租車。
剛上出租車,我手機忽然響了聲,我很快的就將手機拿出來,拿出來後,就發現是那家夥給我回複短信了。
這一次我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很快就撥打了過去。
可是電話撥打過去,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打通。
我點開短信看,上麵寫著:“是嗎?你要見到我很難,而我就像是你的影子一樣,隨時都跟在你身邊。”
這話,頓時讓我毫毛倒豎,我甚至目光四處看著,想尋出這家夥的蹤跡。可是外麵隻有兩邊亮著的路燈,和少量的車子在路上穿行不休。
司機見我到處看,就說了句:“小夥,看什麽呢?”
我尷尬一笑,就說:“沒看什麽。”
車子一路開到了瞎子探長家裏,到了裏麵,我發現馬道長和阿芍居然都沒睡覺。
我看著兩人坐在那裏看電視。
可能是我身上有傷,阿芍一眼看見,起身就朝著我走過來,問我在哪裏受傷?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