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賭徒頓時色變,喊著:“我不來了,不來了。”
賭徒轉身想走,可是這回哪裏是想走就能走的。
“拿下。”荷官的聲音落下後,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保安,快速的上前,直接就將賭徒給按到了桌子上。
賭徒哀嚎著說:“不要,不要啊!我剛才是你們開玩笑的。”
“我求你了,我不能沒有手。”賭徒哭的聲淚俱下,可是旁邊圍觀的人很快喊說:“快點,快點。”
這些人眼裏沒有絲毫的感情。
荷官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刀在燈光下還泛著寒光,下一秒,荷官手起刀落,直接斬了下去,頓時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這把刀很鋒利,一刀就斬斷了賭徒的手。
鮮血飛濺了一地。
賭徒不斷的哀嚎著,都快痛的昏厥了過去。
兩個保安很快動手就將賭徒給拖了下去,接著有人將桌子擦幹淨,我看見擦桌子的人,直接就將那隻手給丟到了一個桶裏,而那個桶裏不止一隻手,我看著實在覺得惡心的不行。
看來很多賭徒輸紅眼,已經管不了那麽多,直接把手就給砍了。
梔氰倒是麵不改色。
這裏賭徒還真的是瘋狂,我目光在這裏搜尋起來,想要尋找紅毛的痕跡。
可是這裏的人比較雜亂,想要尋找紅毛的痕跡,可以說是很難,而且來這裏賭錢的人,真的是毫無人性,剛才一個人被砍了手,這些人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該賭還是繼續賭。
這些人感覺,已經是徹底迷失。
我和梔氰搜尋了一番,沒有尋找到紅毛,我就找到一個還算麵善的賭徒,我開口問說:“老哥,你見過紅毛哥嗎?”
“紅毛哥,見到了。”他很快對我說。
我聽後來了興趣,就說:“他在哪裏?”
賭徒看著我笑著說:“你陪我玩兩把,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