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我這樣回答,接著就說:“你不敢為她去死,那你肯定不愛她,公子,其實我們現在說什麽,她也聽不到,你完全不用為了她演戲,沒必要。”
我目光堅定的說:“我不是演戲,我說的都是真的。”
“哦,是嗎?公子,你說你說的都是真的,可是你又不想驗證,你說讓我怎麽相信你。"女人聲音逐漸變的平和,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變的正常起來。
我看著跟著女人就覺得這個女人莫名其妙,我驗證?我憑什麽和他驗證,真的是有病啊!
而且給我的感覺病的還不輕,我不想和這個女人廢話,就說:"你到底想怎麽樣?怎麽樣才能將阿芍的臉還回來。”
“阿芍,她的名字叫阿芍嗎?名字可真好聽,公子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嗎?”她完全像是沒有聽我的話一般,自顧自的說著自己要說的話。
我感覺的耐心像是要被這女人給消耗幹淨,我很快就對女人說:“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公子,我的名字叫南藥,好聽吧。”她說著話還捂著嘴笑了起來。
我也懶得和這個女人說廢話,很快的就說:“我不想和你這麽玩下去了。”
我拿著刀子就朝著女人過去,可是我剛到女人近前,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一陣青煙出現,隨著這陣青煙出現,女人很快就消失在我視線當中,我真的這個女人的本事不一般,對付起來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調整了下呼吸,注意著四周的動靜,這會我發現胖子和阿芍還是原樣,站著沒動。
甚至胖子的嘴角還掛著一抹微笑,我看到胖子嘴角掛著這一抹微笑,就知道胖子肯定是沉靜在別的世界裏。
"公子,你可真的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都不知道疼惜奴家,你這樣讓奴家真的很生氣。"這道聲音都是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聽著完全沒有責怪的感覺,更像是一種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