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一盞燈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白日點燈,這一盞長明燈並不是隻有晚上要點亮,白天也要點的,那麽我師父說的兩件事情,有一件已經算是發生了。
這一點,我可以明確無比的肯定。
可能是胖子見我在失神,所以很快開口喊了我聲說:“陳安,你怎麽了?”
我迅速回神:"沒事。”
這時候這家主人朝著我們走來,說:“你們總算來了。”
這一番話,頓時又讓我和胖子懵逼,我和胖子很快就引了進去。
小孩和這人怎麽都好像認識我們,這一口棺材的喪事沒有進祠堂,而是在家裏就舉辦了,我們到了近前,就看到棺材前麵的一幅遺像,遺像上是一個笑廣如花的女孩,看年紀可能就二十歲左右,青春靚麗,如花一般的年紀。
我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
我還沒搞清楚這裏的狀況,所以有些事情,也不好先下結論。
我盯著這家主人看著,裏麵還有幾個人在垂淚,不過卻沒有嚎啕大哭。
胖子憋不住就問說:“你們,好像是在這裏等我們?”
這家主人年紀大概五十多歲,剪著寸頭,看起來短小精悍,就說:"是的,是一位高人讓我們在這裏等你,說你們可以為我死去的女兒主持公道。”
“她怎麽了?"胖子問說。
“她被湖中的水鬼拉去,現在屍體都是暫時被壓在棺材裏,我們沒有動。”這家主人很快的說著。
胖子一聽,頓時就憤怒無比的說:“好一個畜生,居然敢做這種事情,你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胖子直接就將事情給包攬了下來,我白了眼胖子,但是胖子卻沒有看見我。
這家主人聽了胖子這話,很快就在胖子麵前下跪,紛紛和胖子表達感激之情,感謝胖子為他們女兒主持公道,胖子則是一臉義正言辭的說:“分內之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