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胖子說:“沒有。”
我很快從樹上下去,到了樹下,胖子對我說:“陳安,一口棺材而已,不見就不見了,能起什麽事情。”
我嗯了聲說:“軍哥,剛才張老頭說,誰看見了這口棺材,誰就會死。”
“什麽意思?"胖子頓時咧嘴問說。
“你記得我們之前去問村子裏這老槐樹上棺材的事情,村子裏沒有一個人願意說嗎?”
胖子回想一番,覺得還真的是這麽回事,就說:“陳安,你這話說的沒錯,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
我嗯了聲,淡淡的說:“那你說蹊蹺嗎?”
我這兩句話,說的胖子內心有些惴惴不安,胖子接著問我說:“陳安,那你說咱們現在怎麽辦?”
我說:“靜觀其變。”
目前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更好的辦法,就是等待。
這個村子是有詭異,除了河中死的女娃,槐樹上的棺材,還有張老頭,貌似就沒有更多的線索。不過這張老頭很明顯要比村子裏知道的事情要多。
胖子摸了摸別在腰間的槍械,頓時覺得心中安穩了幾分。
自從當了華北靈異調查局的調查員後,見過的事情就更多,心性自然也變的更是沉穩,我對胖子說:“軍哥,將車子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胖子應了聲,很快就將車子開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我找了一根麻繩,我先快速的上樹,胖子也很快被我拉著上了樹,我們兩到了樹上,很快就隱藏到了樹冠當中,從下麵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到我們兩個。
不是說這老槐樹上有危險嗎?我今天就偏偏要在這老槐樹上探究—番。
看看到底藏著什麽幺蛾子。
胖子將手中的槍隨時拿著,這老槐樹至少幾十年的曆史,上麵的樹幹特別粗大,在上麵睡覺打滾什麽的,可以說完全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