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聲,就準備朝著阿芍走去,可是還沒過去,我心裏的灼熱感越發的明顯,這樣下去,我自己根本就撐不了多久。
奇怪了,我呢喃了聲。喘氣越來越難,正當我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我忽然感覺一隻手搭在我的後背,很快我就感覺到了一股溫溫熱的感覺。
溫熱的感覺瞬間讓我身體好受多了。
“小安,你怎麽了?”
阿芍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我抬頭看了眼阿芍,忽然怔住了幾秒,阿芍剛才算是幫了我嗎?
阿芍繼續幫掃著後背,不知道為什麽,我此時感覺阿芍和先前變的不一樣了。我回神後,我對阿芍說:“我沒事。”
阿芍看著地麵上的鮮血,說:“你都吐血了,還說沒事。”
我這個沒事的確說的有些牽強,我尷尬的笑了幾聲,不知道說什麽。
阿芍將我忘屋內攙扶過去,等到了家裏,一直熬到了晚上,吳青才過來,吳青不急不緩的過來,看著我蒼白麵色的我,臉上也絲毫沒有什麽動靜。
“來的早,你幸好沒死。”
我:“……”
我師父都好像知道我的狀況一般。
我剛想和吳青說明下情況,可我還沒說出借口,吳青就和說:“陳安,陳安,你說你怎麽這麽倒黴。”
吳青有時候說話,真的是讓人心裏著急,但是又拿吳青沒有任何辦法。
我對吳青說:“師父,我這是怎麽了?”
吳青對我說:“你怎麽樣,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嗯了聲。吳青就緩緩的說出了事情的結果。
吳青說:“陳安,為師現在也明白,昨晚上黃河河神為什麽不讓你找凶手,也是有原因的,這凶手還真的不是你惹得起的。”
我被吳青說的心裏越發的不安逸起來。
“師父,你和我說的直白點嗎?”
我話落。
吳青還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