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胖子說:"軍哥,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我怎麽可能對你見死不救,我就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我和胖子解釋。
胖子疑惑的看著我說:“真的嗎?”
我說:“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胖子此時雖然還是一臉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我,我見胖子相信我,就對胖子說:“軍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沒事吧?”
胖子說沒事。
剛才胖子還在罵是誰偷襲他,我聽到胖子這樣罵人,大概就已經猜出來,胖子估計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上樹的。
不過抱著"撿漏”的心態,我還是開口問胖子說:“軍哥,你昨晚上怎麽上的樹,你知道嗎?”
胖子詫異的看著我,一臉懵逼,說:“什麽上樹?”
胖子反問我,我聽到胖子反問我,就知道自己是白問了。
和胖子說了也是白說,我笑了聲說:“沒什麽,軍哥。”
胖子坐在地上回神一會,嘀咕了聲說:"說話說一半,沒意思。”
胖子緩緩站了起來,我們兩個渾身都濕漉漉的,說真的穿著濕漉漉的衣服,身上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去村子裏找一身幹衣服換上,而且看這天,這陰雨也不像是要停下的樣子。
隻是我剛往村子裏去,卻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村子裏的人應該都在山上的飄零寺裏送佛念經呢。
我回頭看了眼和尚說:“他們下山了嗎?”
和尚看著我說:“應該下山了。”
我想和尚應該也頂多隻留下村民一晚上的時間,太長的時間也應該是不現實的。
我對和尚說:“我們去村子裏找一身衣服換上。"
我說這話,喊上胖子就朝著村子走去。
白色女屍跟著我身邊,我看著白色女屍,心想白色女屍現在的樣子的確有些不宜見人,不過我也不敢命令白色女屍或者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