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就說笑了,地府不可能不相信我,我在地府可是有關係的。”
張師傅說著話,語氣更加激動了幾分,還將自己在地府有關係這種話說出來。
有句話說的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事情,一般棺材匠也不可能對活人說的,但是張師傅此時卻已經失去了分寸,顧不了那麽多,張口就說,好像自己和吳青的爭論上,一定要占據優勢一般。
“是嗎?”
張師傅說是。
張師傅說的斬釘截鐵,而且語氣上像是恢複了先前的自信,臉上也逐漸有了一絲笑容。
我看著張師傅,我差點都要說,我身邊站著阿芍就是地府的土地爺,你和地府有關係,說的我們好像是沒有關係似的。
但是我知道,不能輕易的暴露阿芍的身份。
“你做棺材是做的好,可是你一邊做棺材,一邊獲取了活人的信息,你偷了他們的陽壽,讓本來還可以活一段時間的他們,加速了死亡,不知道這件事情地府知道嗎?”
吳青語氣平淡,但是我聽後,情緒變的激動了幾分。
眼前的這個張師傅,居然偷活人的陽壽。
吳青說完後,張師傅一下麵色就變的更加難看起來,他張了張嘴巴,準備繼續說話。
可是吳青並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就說:“你偷了活人的陽壽,利用地府的關係,增加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你不知道的是,這樣做的已經損害了自己的陰德,你活不了多久的。”
吳青的話,像是一瞬間擊中了張師傅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你現在身上陰氣加重,你甚至不敢白天出門,你怕太陽是嗎?你隻能晚上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活在這種陰暗的角落裏,你點燈光都不敢怎麽使用,點著蠟燭生存,你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死,所以連自己的棺材也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