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柔和,夾雜著絲絲腥味迎麵吹來。
此時已經是下午,我們把野豬肉拖到了一棵樹蔭之下。
再次回到海邊,回想起剛剛來到這座島上的時候,回想起海灘上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海灘上沒有一個人影,一段時間之前,海灘上的那些屍體,血跡,還有被一幫精神病摧殘之後留下的狼藉早已經被潮起潮落給衝刷得不複存在了。
這裏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李先生,為什麽要拖到海邊來?”米羅剛一鬆手,就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問我。
我笑著回應:“這還用說嗎?這些野豬肉咱們三個人肯定吃不完啊……可是島上這麽炎熱的天氣,要是野豬肉放上一天可能就臭了……”
我指了指海麵,道:“海邊有海水,而且風大,我們把血水洗一下,用海水浸泡,再掛到樹上風幹兩天,這些野豬肉就能保存下來了!不敢說保存多久,十天半個月沒問題吧?這樣咱們也可以跟其他同伴會合之後,一起分享野豬肉啊!”
貝蒂聽完,忍不住對我豎起大拇指。
這種風幹野豬肉的方法非常原始,我想隻要稍微有點常識他們都懂,隻是一時間沒有想到罷了。
我說:“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飽餐一頓,米羅先生,麻煩你去叢林裏去找一些幹草樹枝來,貝蒂小姐留下幫忙!”
“好的!”
米羅拍了拍胸脯,保證沒問題。
他直接朝著叢林走去。
沙灘上隻剩下我和貝蒂,實際上……
我是故意支開米羅的,有些話,我不好當著米羅的麵兒說。
“李先生,我現在怎麽幫忙?”
貝蒂已經取出軍刀,準備動手了。
我看到米羅的身影消失在沙灘的叢林口,這才湊到貝蒂麵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貝蒂小姐……能不能……把你的胸罩借來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