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突然的變臉讓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心中激起了強烈的求生欲,輕咳了一聲,道:“沒有沒有,我覺得你現在就很甜心!”
田心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別開了目光,頓時讓我如釋重負。
又往前走了一陣,來到了一處比較茂密的叢林。
田心把我扶著坐在了一棵樹幹之下,自己倒是去草叢翻找了起來。
我有些好奇田心在找什麽,便隨口問了一句,可田心並沒有回答我。
過了一會兒,我看到田心手裏握著幾根細長的狗尾巴草鑽了出來。
我問道:“你拿著這麽多狗尾巴草幹什麽?”
田心冷笑道:“沒見識就不要瞎說,這叫白茅草,雖然看起來像,但這並不是狗尾巴草!”
被田心這麽嘲笑讓我心裏有些憋屈。
我接觸過很多人,也接觸過很多女人,可除了在林思純身邊當舔狗的時候,從沒有一個女人讓我如此覺得跟她相處我完全敗下陣來。
好吧,是我草率了,哪怕她手裏的玩意兒在我看來就是狗尾巴草。
田心接下來一個舉動讓我有些驚訝。
隻見她把手裏的這些白茅草全部揉成了一團,然後放在手裏用力搓著。
搓了好久,田心似乎是覺得有些不滿意,直接放到嘴裏開始咀嚼起來。
“這玩意兒還能吃麽?”
我剛剛這麽問,田心“噗”地一聲直接吐到了我的胸口,然後用一隻手掌開始在我的傷口輕輕搓了起來。
我這才明白,原來田心隻是用最原始的方法給我上草藥而已。
“這些草你可以用來外敷,也可以內服,有熱水最好,煮一下,喝點對你身體好!”
這一刻,田心整個人都好像變了。
她說話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眼神也是認真而專注。
她盯著我的傷口,正不厭其煩地在我的傷口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