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沙灘上一隻已經擱淺的死魚。
望著茫茫的海麵,仿佛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等待著老天爺宣布死亡。
此時我感覺非常饑餓,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出去尋找食物。
我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天色已經慢慢陰暗下來,淅淅瀝瀝的雨也逐漸停止。
可是貝蒂和米羅依舊沒有消息,他們好像真的離開了沙灘。
我似乎能十分清楚地感覺體力在一點一點的消逝,正是這種體力的消逝開始激發了我強烈的求生欲望。
我帶著希望還在這顆樹下等著,我希望能等到米羅貝蒂。
晚上,淩晨,清晨,正午……
不知不覺,一整天已經過去了。
我從迷蒙之間醒來,次日正午是一個豔陽天,沙灘上的溫度也逐漸變高了,叢林中的蟲鳴鳥叫在煥發著勃勃生機。
我掙紮了一下,讓自己努力站了起來。
在附近找到一根木棍當做拐杖,我決定去叢林找點食物。
雖然現在就我一個人,可生存還得繼續。
在叢林中逛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野果之類能夠充饑,而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態,就算遇到了動物,我估計也是無法將其獵殺,隻能眼睜睜看著從我身邊溜走。
我簡直餓極了,隻要是在我的認知範圍內可以吃的野菜,我幾乎上去就是蒿一下,直接往嘴裏塞。
現在沒有條件可以生火,鑽木取火更不可能,所以我隻能生吃野菜了。
我蹲在這片草地裏,手裏抓著野菜,感覺到入口的脆澀,喉頭仿佛哽著什麽東西一樣,這一刻我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卻又哭不出來。
現在的我跟一條流浪狗有什麽區別?
我什麽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讓我恨不得想要大哭一場,可是在這片荒島上,又有誰能同情我?
我隻能靠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