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郭亮等人。
郭亮回應我:“當時咱們也是這麽想的啊……隻是,這種事兒誰也說不準啊,咱們也不好去探究真相,營地的人隻在乎的是,得到這些紅薯和玉米……”
郭亮說的也是,總不可能等著紅薯地的主人出來吧?到時候人家還願意將紅薯玉米讓給大家麽?
“不管怎麽說……都是做賊心虛……”郭亮接著苦笑道。
白芊芊兀自又嘟囔了一句,我用眼神指了指她手裏的紅薯,低聲道:“要是埋怨人家偷東西,你就把手裏的紅薯放下……”
白芊芊聽了,趕緊大口大口啃紅薯,不再說話了。
我很能理解杜雨靜營地的做法……
在這個荒島上,沒有任何法律的約束,別說偷了,幸存者們連燒殺搶掠都能做得出來,那杜雨靜等人的偷盜行為又算得了什麽?
當然,我也不是提倡這種行為。
趁著休息的時間,我又詢問郭亮,關於森林中那條河流的秘密。
杜雨靜把那條河流描述成非常危險的地方,龍哥和那幫軍人同樣如此,可到目前為止……我根本沒發現那條河到底危險在哪裏。
郭亮沉吟了一聲,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思考狀。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來到這個島上之後,一直都聽說過,那條河附近很危險……有很多幸存者都是在那條河的附近無緣無故失蹤,甚至還有人死亡,發現了屍體,河麵上也發現了好幾具浮屍,但具體的死因我不了解,我也沒見過……”
聽郭亮這麽一說,我倒是突然想起來……
剛剛到那條河邊的晚上,當時知道蘇婉蓉的身份之後,擔心小初等人的安全,一個人跑到河邊去尋找小初的下落。
當時……我不也是發現了河麵上的浮屍麽?
可是很明顯那河麵的浮屍應該就是白衣精神病的傑作,現在仔細聯想起來,島上的其他幸存者所擔心的河邊的危險,會不會指的就是白衣精神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