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往往朝著最可怕的方向發展,上午,我們沿著上遊走了兩趟,都沒有看到幸存者。
中午回到了營地,又吃了一頓烤魚之後,便繼續沿著下遊尋找。
可是下遊同樣如此,快到傍晚的時候,下遊的路還沒有走到盡頭,這條河蜿蜒曲折,又長,完全不知道走到哪裏是個頭。
“完了……你說的那幾個人,他們該不會說的是真的吧?這河邊上真的沒有看到其他的幸存者啊……連個精神病都沒看到!”
傍晚,咱們回程的路上實在有些累了,幾個人坐在河邊休息,李國強臉上有些擔心地問我。
林思純滿頭大汗,癱坐在地上,一直擦著額頭的汗,一句話都沒說。
我看到劉成勇望著我也是一臉詢問的樣子,似乎想從我這裏得到答案。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一天或許會有偶然,萬一正好是沒有碰到呢?畢竟這河流那麽長,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河邊行動的吧?”
其實我這麽說是有些自我安慰的因素。
因為我們都能想到在河邊直接搭建一個營地是最方便的,那別的幸存者能想不到麽?
這麽得天獨厚的一個位置,要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誰會直接放棄?
“我倒是覺得……事情可能真的沒這麽簡單!”劉成勇麵色有些嚴肅地說了一句。
李國強問道:“你怎麽會這麽覺得?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
劉成勇搖搖頭:“其實我和卓哥的想法一樣,我覺得人家不會莫名其妙騙咱們……而且咱們在河邊走了一天了,確實沒看到人……不僅如此,連河邊附近的叢林裏也沒有幸存者活動的痕跡,也許真的有什麽特別的原因,讓別的幸存者不敢靠近這裏……或者說……”
劉成勇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夕陽照射在劉成勇的半邊臉上,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