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晚上,船長組織大家在叢林裏找了很多幹柴,到沙灘上生火。
如果救援隊的晚上到,或者有飛機輪船經過,沙灘上的火光很容易引起注意,那時候獲救的希望就更大了。
船長經過再三的斟酌,還是把我和苑薇放了。
因為苑薇找船長鬧了一場,本來就又困又餓,船長還限製了我們的自由。
如果說我們是殺人的凶手的話,那昨晚的第二起凶殺案,我們兩個可以排除嫌疑,反而是沙灘上每個人都有嫌疑。
苑薇衝著船長叫道:“那為什麽不把其他人全部綁起來,都有嫌疑為啥隻綁著咱們兩個?”
於是,船長就把我們放了。
眾人也都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反應,我看白康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很明顯是對船長的做法不滿,可苑薇的理由充分,白康也找不到什麽說辭。
今晚上所有人都是又困又餓,因為早上每人吃了一個麵包,就都沒有進食。
而且昨晚的凶殺案,讓眾人的心裏還是非常緊張的,對彼此都有防備。
我心說,頂多再堅持一晚上,等救援隊的來了就好了。
我和苑薇在沙灘的一塊石頭邊上靠著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有吵鬧聲。
醒來才注意到,火光麵前,兩個男人大打出手,其中一個還是船員。
“草,怪不得我說咱們都沒吃的,原來是你們這些水手,自己把物資藏起來了啊!”
一個光頭男人,揪著那個船員的衣領。
船員一隻手,死死握著半個麵包。
“這是我應得的那一份,早上我隻吃了半個,我留了半個……有……有什麽問題嗎?”船員有些不服。
光頭男人身強體壯,一拳打在船員的臉上,船員身體有些不受控製,手也鬆開,半個麵包掉在地上。
光頭男人趕緊蹲下身,撿起麵包,直接塞到了嘴裏,大口咀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