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別無他想,就是覺得應該為陳爺爺出口惡氣。
陳爺爺和陳哥好心好意過來幫我,卻被人給打了,這口惡氣我實在是難以咽下。
監控視頻畫麵我看得清清楚楚,老顧和一群陰易門的老頭,他們全都動了手。
所以,我必須報複他們。
坐在出租車上,我思緒轉動,忽然又想到有些不對勁。
視頻畫麵中,何仙姑戴著一頂破草帽,一直都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手。
給我的感覺,她好像和這幫陰易門的人並不是一起過來的,倒像是碰巧走到這裏,碰巧看到了這一幕。
但緊接著,我又快速否定了這樣的想法。
如果不是何仙姑通知,這群陰易門的人又怎麽會找到這裏?
顯然,這件事肯定和何仙姑有關。
她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我直接趕到悅華酒樓,問服務員打聽有沒有一群老頭過來喝酒,服務員把我帶到了一間包房門口。
我從包房的玻璃門偷偷往包房裏麵打量。
一群老頭都在,不過唯獨缺了何仙姑。
有老頭發現了我,連忙提醒蔣大師,蔣大師立刻出來,把我拉到一旁,滿嘴酒氣的急道:“我說大雷啊,你怎麽這麽急呢?我都說會找機會幫你說了,你還這麽急,我很不好辦啊!事情得一件一件辦,飯得一口一口的吃……”
蔣大師還真是個現實主義者,剛一升官,這說話語氣立刻就變了味道。
我充耳不聞,冷漠的問道:“何仙姑怎麽不在?”
“何仙姑?”聽到這話,蔣大師頓時一愣,“什麽何仙姑?”
“就是城南港灣村的何仙姑,她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我緊緊盯著蔣大師的眼睛。
蔣大師一臉的茫然,“她什麽時候和我們在一起過?大雷,你沒事吧?”
蔣大師伸手,來摸我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