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起煤油燈,把高跟鞋放在火上烤。
才烤了一下,火就突然熄滅了。
屋子裏麵一絲風也沒有。
煤油燈的油還有很多,火怎麽會熄滅?
我再次點起煤油燈,火苗正常,可剛拿起高跟鞋靠近,火苗就又變弱了起來。
我把高跟鞋拿的遠一些,火苗又恢複了正常。
臥槽,這高跟鞋裏麵不會住著女鬼吧?
事不過三,我連忙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向後退了兩步,怔怔的看著高跟鞋,心裏一陣陣的發慌。
也許,絲襪和內衣沒有問題?
我在手上套起方便袋,剛要去拿絲襪,火苗忽然又滅了。
我勒了個去啊!
好吧,你們贏了……
我承認我膽小。
我連忙抓起高跟鞋,絲襪和**,將其放回原處。
在店鋪外麵轉了轉,我那股不服氣的勁又上來了。
憑什麽?
這可是我租的房子!
就算有惡鬼,也不能搶占我的房子,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不能留著這些東西,要出去也是它們出去!
一氣之下,我將櫃台和床都搬了出去。
還有其它一些東西,我什麽都不打算要了,隻要不是我花錢買的,其它東西全部都被我一股腦的搬了出去。
搬完東西,肚子也餓了,我回來做早飯。
可米剛剛下鍋,我的肚子就又莫名其妙的疼了起來。
我連忙關鍋,跑去方便。
可方便完之後,我的頭居然又疼了起來。
暈乎乎的,就好像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
我托著腦門往回走,心裏納悶,難道是昨晚受涼了?
遠遠的,我看到花圈店的門打開了,花圈店的大叔正在看著我搬出來的那些東西。
見我回來,大叔明顯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跑了回去。
我又不是鬼,他這麽怕我做什麽?
這大叔神神叨叨,真是讓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