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折騰了大半夜,就好像自己死了一回,一點睡覺的心思也沒有。
為了驅寒,把體質恢複,我立刻在店鋪裏麵練起了蹲臥。
身體其它方麵還好,隻是覺得偏冷了些。
練了一會兒,出了一身的冷汗,總算是舒服了許多。
我又燒茶,喝開水,繼續練。
天蒙蒙亮時候,我出去晨跑,一口氣跑到早上七點多。
在早餐店喝了三大碗熱乎乎的稀飯,總算是出了一些熱汗。
趕回店鋪的路上,我發現我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那陰冷的感覺完全沒有了。
到了店鋪門口,我就發現店鋪裏麵有人。
仔細一看,他是昨晚的那個劉老先生。
他來做什麽?難道是劉晁出事了?
不應該啊,鬼媳婦說了,劉晁身上有厲害的法寶,她根本沒能近身。
還是說,劉晁跟他說了昨晚的事,他這是一探究竟來了?
見我回來,劉老先生立刻起身,圍著我打量了起來。
我疑惑的看著劉老先生,“劉爺爺,您有什麽事情嗎?”
劉老爺子穿著一身青色布衣褲,眉頭凝結,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溜溜直轉。
看到他的眼睛,我立刻知道,劉晁的眼睛是遺傳他爺爺的。
這劉老爺子年輕時候,肯定也是個花心大蘿卜。
不過這劉老爺子的眼神裏麵多了一絲精光,精明的精光。
“昨晚劉晁來你這了?”
劉老爺子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這種人說話沉穩,不顯山不露水,一看就是個深不可測的人。
“劉晁?”對付這種精明人,不讓他們看透我內心的唯一辦法就是裝傻充愣,把眼神裝得呆滯一些,“哦,劉晁啊!他的確來過,不過他什麽也沒做,很快就又離開了,再後來我就睡覺了。”
“睡覺?”
“這麽說,後來發生的事你什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