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袈裟裹住的警察一陣慌亂,四下亂撞,又倒在地上雙腳亂蹬,尖叫發狂。
其他幾個警察連忙過來幫忙,好不容易拿下袈裟,青年警察卻是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亮子,亮子你怎麽了?”
“喂,你小子別嚇唬我們,起來了……”
幾個警察都看著青年警察。
那青年警察忽然睜開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把其他幾個警察嚇得轉身就跑。
我和方丈也連忙後退。
回過神來的華老板見狀,也不問發生了什麽,立刻抱起她的女人直往樓下跑。
我拿著禪杖和方丈走走在最後。
那青年警察從屋子裏麵慢慢爬了出來,並對著我們齜牙咧嘴……
“方丈,快給你師兄打電話吧?”我一邊往樓下退,一邊緊張的說道。
現在,惡犬的陰魂附在了警察的身上,我可不敢隨便下手,弄不好人家告我襲警,那我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方丈咂嘴道:“我師兄既然走了,那他就不會再回來了。這事現在太混亂,咱們說不清楚也管不了,咱們先回去廟裏,讓他們鬧去,鬧到最後實在沒辦法了,讓他們到寺廟來求咱們。”
方丈說得很是在理。
華老板一點也不客氣,警察也沒把我們放在眼裏,搞得我們很是被動。
好在,青年警察沒有對我們發動攻擊,我們順順利利的撤出了別墅。
一大幫人,都圍在別墅的外麵。
見我們出來,華老板忙問,“大師,現在怎麽辦?”
“哼!”
“你們這是辦事的樣子嗎?還有你們幾個警察,你們不是很有本事嗎?到這什麽也不問,直接橫衝直撞,那好,你們自己去解決問題,這事我們不管了。”
方丈怒氣衝衝的拔腿就走。
我連忙跟著方丈離開。
因為華老板的態度,還有青年警察的態度,使得我也不想管這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