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在心裏問自己,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難道說,見著他以後,我應該先給他跪下磕幾個響頭?
馬勒戈壁的,他當他自己是誰啊?活神仙嗎?
我忽然覺得葛海兒昨晚做得對,我就不應該再回來找他。
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點本事,故意擺譜拿架子,拽得跟什麽玩意似得。
我越想越氣,難怪這貨找不到好徒弟,這垃圾德性,誰能服他?
李月朝著我跑了過來,小聲道,“大雷,你見了劉大師,怎麽這麽散慢啊?還不快過去給他賠不是?”
“散漫?”
我對著李月搖頭一笑,“姐,你當他是國家主席啊?”
李月微微一怔,“大雷,你不是要拜師嗎?既然想要拜師,那你就得有個拜師的樣子吧?”
“姐,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拜師也是看人品的,這種沽名釣譽的師父我不稀罕。”說完這話,我轉身就走。
我剛走到門口,李芳忽然追上來:“大雷,師父讓我叫你回去。”
“李芳姐,你和李月姐可以換個地方工作了。”我搖了搖頭,大步流星離開。
走在路上,我就覺得特別爽。
人模狗樣的,還看不起我,我還看不起他呢。
不就是店麵大一些,認識的人多一些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好麵相,好命的人多了去了,我還不信了,不靠著他,我還研究不了玄學?
我覺得我不是傲氣,而是我性子太直,看不慣社會上的各種擺譜。
在我心裏,好人就應該樂觀開朗,友善和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就寧折不彎,我就憤青了。
再者就是,找人幫忙,我也得找信得過的,德性絕對高的,像劉大師這種,人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的人,我都不敢相信他,就更別說拜師了。
走出一段路後,我的心情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