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的膽子一點也不大,反而很小。
我之所以敢拿著尺子衝上去,那是因為爺爺囑咐過我。
再一個就是,藥酒讓我渾身發熱,還一陣陣興奮,有點無所畏懼的感覺。
他似乎非常懼怕我手裏的尺子,滿屋子躲我。
雖然屋子不大,但它跑得實在太快。
情急之下,我猛噴嘴裏的酒水,他被酒水濺了一身,微微一頓,就被我狠狠抽了一尺子。
一尺子打在他的腰上,我眼前寒光一閃,人不見了,一道白影朝著門口竄去。
我定神一看,這玩意居然是隻白毛黃鼠狼。
臥槽!
該死的黃大仙,我弄死你!
我朝著門口衝去,眼看著黃鼠狼要從門底下的縫隙鑽出去,我急忙一把推嚴實木門,黃鼠狼頓時被夾住,發出一陣陣慘叫。
黃鼠狼的下半身和尾巴都留在屋子裏麵,我用腳又踩又跺,可還沒踩兩下,就聽黃鼠狼“咕”的一聲,一股難聞至極的惡臭頓時熏得我頭暈目眩,連忙開門衝了出去。
黃鼠狼趁機一瘸一拐的跑了。
等我緩過氣來再去追它,它已經不見了。
等臭味消散,我趕忙進屋,把煤油燈給點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爺爺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我連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爺爺聽後非常震驚,忙問我,“大雷,你百分百確定那是一隻白毛的黃鼠狼?”
“這錯不了,我還踩了它好幾腳,對了,地上應該有它的毛。”
我到門口看了下,找到十幾根白毛。
爺爺拿過白毛看了兩眼,就喃喃自語了起來,“全身白毛的黃鼠我隻見到過一隻,還是以前在方老碎家看到的,難道這個和我們水家作對的人是方老碎?”
方老碎我知道,他是村裏最老的老光棍。
據說方老碎有過老婆,結婚沒幾天,就因為吵架把他老婆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