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我到底是開,還是不開?
剛剛浴室間的水龍頭,到底是不是它在搗亂?
可以肯定的是,紙人不會作怪,作怪的是附在紙人身上的“髒東西”。
“大雷,誰呀?”
黃蓉穿好衣服,踮著腳尖跑了過來,湊到我的耳邊小聲疑問。
我一抬手,手指放在嘴唇之間,讓黃蓉不要說話。
我剛準備再次從貓眼看向外麵,就見門縫下麵塞進來一張紙。
紙上寫著字,“不許洞房!”
臥槽!
不出我所料,這個附身紙人的髒東西,正是我的鬼媳婦。
要不是她,誰能管我這私密事?
“呼!”
我剛看完字,紙就縮了回去。
我再看貓眼,女紙人不見了。
黃蓉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沒看到人。
我們連忙跑上陽台,朝著樓下看,誰知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正站在樓下仰著頭,朝著我招手呢!
她的臉,慘無血色,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她身上的紅色衣服,和我扒開土墳見到的那身衣服一模一樣。
剛才在門外的女紙人,穿著一身白衣,不是這樣的打扮啊!
就在我詫異的時候,樓梯道口又走出一個女人,這女人一身白衣,正是剛才我從貓眼看到的那個女人。
她走到紅衣服女人的身邊,轉身仰頭,也朝著我看。
見狀,黃蓉嚇得連忙往後退,退到了房間裏麵。
我倒是不怎麽害怕,隻是有些疑惑,為什麽會出現兩個女紙人?
我仔細的看了看,她們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就是衣服不一樣。
她們看了我一會兒,紛紛轉身,走去了綠化帶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她們麵朝著我的房間,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被她們看得渾身不自在。
於是,我退回到了房間裏麵。
黃蓉迎了上來,“大雷,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