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剛才都是我的幻覺?
王侃明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摸了摸我的頭,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江昱的身邊,幫助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繃帶給徹底拆開。
在那一瞬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繃帶下麵的,是一片片泛著黑光的鱗片。
人肉上長出鱗片,那種感覺格外的惡心。
“蛇鱗?你們不是說身上隻有膿包嗎?怎麽還會有這個東西,為什麽資料上沒有寫詳細。”
“抱歉,我們……”
江昱正想要解釋,躺在**的人卻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格外的虛弱:“是我的責任,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說出來了,沒有一個人願意把我治療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人敲響,接著,就有一個穿著唐裝的女人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進來。
推車上麵放著一個碟子和筷子,還有一個籠子,籠子裏麵竟然放著一條蛇。
“叔叔,吃飯了。”
江昱輕聲的說道,而躺在**,原本有氣無力的男人聽到了這句話,竟然也不知道從哪裏突然來了力氣,竟然在江昱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吃飯啦,快點把飯給我拿過來!”
原本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歐陽走了過來,打開了籠子,一把就抓住了蛇七寸的地方,然後拿起了刀。
蛇似乎是感覺到了危機的來臨,開始不停的掙紮起來,長大了自己的嘴,想要去咬歐陽。
歐陽卻絲毫不在意,拿著刀直接割開了蛇身,嫻熟的將裏麵的蛇膽取出,放在了碟子上,將蛇隨意的扔在了推車上。
失去了蛇膽的蛇隻能無力的在推車上不停的扭動翻滾,無力的伸出信子痛苦的掙紮著。
蛇突然看向了我,漆黑的眼眸突然和我在剛才幻境之中看到的那些蛇重合了起來。
哀求,痛苦,怨恨等等情緒在那一瞬間好像感染了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