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雖然我不知道您是誰,但是村長他是個好人,沒做過壞事,如果有上代的恩怨,那就了解了吧,好不好,這些東西是我家珍藏的,到了那邊,也是好房子好車子,還有那些錢,都是陰司的通用貨,您可以按照村長說的那樣做,行不行!”我說道。
說完,我點起三支香,如果她聽到了,同意了,香就會繼續。
可是,我剛點燃,香就滅了。
我再點,再滅。
最後,我根本點不燃了,不是我點不燃,是始終有強大的陰風在吹著這香,我也不想強迫點燃,那沒意義。
“村長,我們回去說話!”我臉色不好看。
村長看這樣子,似乎也明白了七八成,他臉色慘白,跟我一起往回趕。
我們回到了他的屋子,他媳婦睡了,我們在堂屋說話。
隻是我看到,他們家堂屋的正宗牆上,有個血手印。
那手印,似乎是一個女人的,但是那殷紅的血,如此刺目。
“是她?”我問道。
他點頭,然後一陣風吹過,他突然驚悚的看著四方,然後過去把門都關上。
“說吧,村長,到底啥事!”我問道。
“你爺爺是個神人,我們知道的,他是隱居在我們村子,不想惹塵世太多是非,所以我信你,這事我估計著要度過很難,我死不打緊,可是我老婆還有沒出世的孩子,我覺得很無辜,求其您救救他們!”村長都要給我下跪了。
“村長您說,我能幫的,盡量幫,這些年我也學了不少的本事,如果不是很複雜,還是可以幫的!”我打起了包票。
可是我如果知道這事那樣複雜,我一定不這樣說的。
“好,我說了啊!”他看著四周,似乎在回憶,也似乎在發抖。
“我爸爸他是在國家剛剛放開政策準許做生意時候暴發的,那會兒他很有錢,當時很多美女都糾纏他,他娶過一個美女,是隔壁村子的村花,叫劉大姑,但是那女人生不出孩子,我奶奶要我爸爸再娶,可是呢,劉大姑不幹,我奶奶就出手了,我奶奶在以前舊社會,家裏是地主,經常處置那些不聽話的泥腿子,我奶奶用錢找了人處理了這事,我爸爸也不知道,然後我奶奶給我爸爸說了婚事,就是我媽媽,我媽媽就是我們村的,家裏也是本分人家,我媽媽沒劉大姑漂亮,但是也是很水靈的,我爸爸也沒意見了。”村長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