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沙盤前的那人猛地站起身來,麵容怪異,白眼直翻,同時手中的鸞筆開始迅速的在沙盤上描繪了起來。
另一麵馬上有兩人捧出黃紙和朱砂毛筆,一人看著沙盤高聲報出一個個我聽不懂的音符,而另一人則手持毛筆,沾著朱砂迅速的在黃紙上寫字。
而信徒們則在不停的磕頭,在陰暗的天空之下,這畫麵看起來十分詭異。
俞五皺眉道:“這些家夥,到底招來了什麽東西?”
我搖了搖頭,看著那正翻著白眼渾身顫抖的家夥,沉聲道:“不知道,不過多半不是什麽好東西,也不是什麽無生老母。”
扶鸞借竅這種手段,原本就是類似於巫術,早年同屬靈七門的神調門倒是很精通這些東西,然而神調門早就已經衰落,不知道會道門的這些法門是不是和當年的神調門有關係。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扶乩借竅招來的東西,多半都不會是什麽正神和菩薩。
但看正統的佛門和道門,幾乎都沒有這種手段就能知道一二了。
那負責記錄的錄鸞生的手速很快,三兩下就寫完了一張黃紙,然後有換上下一張,短短十幾分鍾的時間裏麵,就已經寫出了一小疊。
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那翻著白眼被“無生老母”附身的扶乩之人,身體的抖動開始減緩,動作也慢了下來,看來是時間到了。
眾信徒見狀再次伏地高聲齊道:“恭送無生老母歸天!”
扶乩者的喉嚨之中發出一聲嘶啞又尖利的噪聲,然後整個人往後倒了下去,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同一時分,那錄鸞生也放下筆,一頭栽倒在地上,同時倒下的還有負責報字的唱鸞生。
其他信徒們都沒有意外,而是平靜的走過去將人抬走,我看見那三人在地上抖動了一會,身體都軟了下來,一動不動。
“那三個人都死了。”老霍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