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隻見是刁老金正背著手走過來。
“刁爺爺,你跑哪兒去了?”我連忙問道:“接什麽活啊。”
刁老金笑道:“當然是抬棺的活啊。”
“啥?”我腦子嗡的一聲,半天沒反應過來:“啥意思,我什麽時候說要抬棺了?”
“嘿,你還真別說。”刁老金道:“今天這棺材,除了你,別人都抬不走。”
我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我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
刁老金伸手點了點我的腦袋,說我昨天給你那本書你看了沒?
我愣了一下,說看了,可是裏麵也沒說怎麽回事啊。
刁老金板起臉問你看完沒?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刁老金給氣的,拍了我腦袋一下:“那就去找。”
我點了點頭,忽然恍然大悟:“感情你給我那本書,就是想讓我抬棺?”
“不然你以為呢?”刁老金笑眯眯道。
原來如此,我還說給我本棺經有什麽用,刁老金對於讓我繼承家業這件事還真是執著,原來那本棺經並不是棺材大百科,而是抬棺人的教科書啊。
刁老金又湊到我耳邊,說你身上就這一千塊錢能幹啥?過不了幾天就得花完,到時候你上街要飯不成?我這是再給你找錢賺呢。
他這麽一說我也是沒法反駁,確實,不管是要找我爺爺他們還是幹什麽,出門在外沒錢那是萬萬不行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有錢走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
就光是昨天晚上住店吃飯就花了一百多,按照這個速度,到了湖南估計沒兩天我就得沿街乞討了。我從小到大還沒打過工,讓我掙錢也不知道上哪去掙。
我搖了搖頭,看來我還真得繼承祖業了。
在我做思想鬥爭的時候,刁老金已經上去和徐大嘀嘀咕咕說了半天,然後回來對著我賊笑,說讓我放心,他已經商量好了,價錢是隻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