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早在看到鳳先生做了四個靈位的時候就有過這種猜想,不過隻是有些聯想而已,剛剛在洞明寺裏看了那上百個靈牌的時候才有些確定。
去給張家抬棺的時候,鳳先生特意帶了四個紙人,這些紙人都是小孩子的模樣,那四個紙人在張老太爺下葬的時候被一起燒掉了,之後鳳先生就做了四個牌位來供奉。這二者之間要說沒什麽聯係,我是不信的。
而且從我到洞庭祥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感覺到那些紙人似乎有問題,但是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又說不上來。
我跟在鳳先生的後麵,等著他的回答。
鳳先生沉默的走著,過了一會,才開口說了一個字。
“是。”
接著他就再沒回答過我了,我又問他那些紙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他也一樣的一言不發。
雖然沒相處多久,但是我知道鳳先生這種人,他不想告訴你的事情你再怎麽問也沒什麽用,隻能等他自己想告訴你。
於是我就閉嘴沒再問了,因為我們下山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最後一班從君山回嶽陽樓區的公交車都已經沒了,所以隻能打的。因為洞庭祥的位置太偏,我隻能一路給他指路,最後總算是找到了附近的那條街道。
橫跨兩個區打的,那的士費我看到眼皮都直跳,要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話,就是找輛共享單車一路蹬回去都不舍得打,好在有老板在這裏,應該輪不到我掏錢。
然而等到,下車的時候我就傻眼了。
隻見坐在副駕駛上的鳳先生一言不發,打開車門就施施然的往店裏的方向走去,連頭也沒回一下。
那司機見鳳先生走了,就轉過頭來盯著我看,然後把計價器上的數字報了一遍。
我簡直是欲哭無淚,忍著肉痛付了錢,然後下了車,等回到店裏的時候,鳳先生已經又回了他自己的房間把自己關在了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