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陸雲韶電話的一個小時之後。
嶽陽樓區東站前的一家咖啡廳裏。
我和老霍譚金以及楚思離四個人,擠在一邊的座位上,一臉警惕的看著對麵。
而坐在我們對麵的,是一個看起來大概二十三四歲,長得很漂亮的年輕女人。
她仿佛全然沒注意到我們的警惕,一臉美滋滋的用勺子舀著麵前盤子上的黑森林蛋糕送入嘴中。
而我們四個人麵前擺著的四杯咖啡,卻沒有一個人動。
氣氛就這樣一直安靜下去,等陸雲韶將盤子裏的黑森林蛋糕吃的隻剩一半的時候,我終於沉不住氣了。
“你到底想要幹嘛?”
年輕女人這才放下勺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看著我們笑眯眯道:“這麽緊張做什麽?我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話說你們四個人坐在一邊,不會覺得擠麽?一鳴,幹脆你坐到我這邊來吧。”
“你吃不吃人不知道,但是你會害人是肯定的。”那邊老霍出聲冷冷道。
“謝了,我們這邊挺好,你自己座就是。”我也毫不客氣的回道。
“安啦,我說你們四個大男人也太小氣了吧。”年輕女人擺出一副委屈的神色:“我就是出去的時候順手關了個門而已,你們就拿軍刺捅人家,還凶巴巴的瞪著人家,有沒有點男子氣概啊。”
眼前的看起來從未見過的年輕女人自然就是陸雲韶,她現在又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張臉,如果是在大街上迎麵撞上,我估計我是絕對認不出來的。
她的左肩膀處還能看到露出來的繃帶一角,應該是那天晚上她關門的時候被楚思離射出的軍刺紮傷的。
“隨手關門確實是好習慣。”譚金嘻嘻笑道:“不如這樣,我們再去一次,然後我們也順手把你關在你們怎麽樣?你要用軍刺捅誰我也沒意見,老楚就在這,他皮實,你捅他一次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