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開了鹿嶠的綁縛。
十分尷尬地跟她道歉說道:“對不起鹿小姐,我不知道你竟然是五通神的人。”
“你知道我們是五通神的人?”鹿嶠也有點意外。
“剛剛知道,之前我也是為了東海集團辦事,多有得罪,請多多包涵。”
“算了吧,你壞了我這麽多年潛伏,壞了我的好事,隻說一句多多包涵就算過去了吧?”
“我也知道這一環過不去了,你想要怎麽賠償你,希望你給我劃出一條道來。”
“劃出道來你就走嗎?”鹿嶠的目光閃爍。
“請劃出道來吧。”
鹿嶠想了想,卻是咯咯笑起來:“算了,我原諒你了,不過你得把我丟的那塊手帕給我拿回來。”
我拿出來晴香羅帕。
鹿嶠接過這手帕,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咦,我這手帕你替我洗幹淨了?”
我不好說拿它泡了碧茶湯,隻好點頭:“上麵之前沾上血了。”
“想不到你的心還真挺細的,不過你猜得出我為什麽讓你見虎大王嗎?”
我哪知道去?
搖了搖頭,我盯著鹿嶠:“請鹿小姐指點迷津。”
“算了,你既然不知道,我也不想說,現在我就帶你去見虎大王,小蠻,你在這裏喂羊吧。”
把胡小蠻留在那裏喂羊,鹿嶠帶著我一起向著林子深處走去。
走了一會兒,便看到一塊山石。
這山石之上趴著一隻老虎,這老虎正在睡覺,呼嚕聲隨著山風,傳得很遠。
鹿嶠在一邊靜靜等著。
我一看這種情況也不能著急去叫這老虎啊。
也隻好靜靜站在一邊。
一男一女兩個人,站在一起本來就是尷尬,更何況我們兩個人還有一些齷齪。
這麽等著真是一種煎熬。
還好這老虎睡得不算太長時間,一會兒就起來了。
它的目光落在鹿嶠的身上,然後又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