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說的這種風險,遠遠大過開顱手術帶來的風險。
可是人啊總是看不得那麽遠的。
他們一聽說不用開顱手術,就馬上同意了,根本沒有再管風險的事情。
孫二愣直接拍板說道:“金大師,這玩意兒隻要不用動手,一點點小風險我們還是願意承擔的。”
車子開進了老謝的農家鄉。
我讓晴生跟著我一起去了小謝的房間。
這會兒小謝已經清醒,正在咳嗽,百草桔把他的肺都給禍害完了。
他咳一聲,就得喘好久。
畢竟變成纖維的肺裏已經存不了多少空氣了。
晴生看到小謝,也許是同病相憐吧,竟然同情地上前過去幫他拍背。
小謝也一點都不反感晴生,似乎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我一看這倒好,省去了我再給他們介紹,再給他們安排靠近了。
現在就是現在了,我突然出手了,一掌拍在了晴生的脖子上,把晴生給打暈了過去。
小謝那一邊一看我突然出手,嚇得想要大叫,隻可惜他的氣不足,叫都叫不響。
我也給了他一下,把他給拍暈了。
之後我將他們兩個的手腕都給割了一個口子,將這兩個口子十字交叉地重合在了一起。
我一手搭在了晴生的腦袋上。
嘴裏喃喃念起來一段咒語。
這是鬼醫分支傳承當中的驅物拔創咒。
它的作用就是可以通過咒語的方式把人的身體當中一些異物給驅逐出去。
很快晴生的腦袋上黑氣不停盤旋著,這黑氣就是鬼蛭放出來的。
它本能地想要跟我對抗。
隻不過它雖然狡猾難對付但並不強大,所以相持了一會兒它就開始往著晴生的胳膊上移動起來。
其實這就是鬼蛭的一種特性。
它其實很喜歡的就是那種虛弱的血。
而不喜歡強壯的健康的血液。
之前它會覺得是晴生的血就是最適合它的,可是這會兒晴生的血被我用咒語微微改變了,變得不再適合它居住 了,所以它就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