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溫度恢複了正常。
胡姐也從董小姐的身體裏退了出來。
董小姐緩緩清醒過來,卻是哇一聲哭了起來。
我們在一邊卻也不好安慰。
畢竟剛剛那一幕,換一個角度來看就是姐妹相殘。
她哭了一會兒,自己擦了擦眼淚,對著我施了一禮說道:“多謝金先生,多謝胡前輩,傳給我落花洞女的傳承,我決定了,跟金先生一起幹到底。”
這話說得有點歧義啊。
我連忙擺手說道:“那倒不必了,我也沒有一個實業,你跟著我幹不是屈才了嗎?”
“金先生,這谘詢部不就是你的事業嗎?為什麽要離開東海集團這棵大樹呢,要不然這樣,我跟夏總說說,我暫時替你主管這個谘詢部,廣納各種英才,隨時隨地為金先生你提供服務。”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我之所以不在東海集團呆著是因為我不想涉入太深,如果有人可以作為我的代理,我可以有選擇地對各個客戶進行谘詢服務,倒也不失是一條好路子。
夏東海幹事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很快就重新把谘詢部給建立了起來。
而我負責往這個谘詢部裏大量的塞人,我把胖姨,還有鹿嶠全都塞進了這個部門當中。
這樣一來,這個谘詢部裏的人雖然都是之前跟東海集團打過交道的人,但是同時又成了東海集團的新員工,感覺上有點怪怪的。
特別是鹿嶠,她原本就是公司的前台,結果轉了一圈之後又成了公司谘詢部的人了。
這相當於重新給她一個社會身份了,省得她再去深山老林當中跟虎大王作伴,結束了她真正的伴君如伴虎的生活。
為此她十分感激,特意向我透露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聽說五通神之中的蛙神,擁有一種眠體之術,據說可以讓人的身體保持年輕。
這正是想睡覺有人送枕頭,這個消息真是比雪中送炭還在送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