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夏東海打過來的,夏東海在電話之中語氣十分的焦急:“女婿啊,不好了,我閨女又被綁架了,你得快點把她找回來啊。”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裏咯噔一下子,夏蟬又被綁了?
同時我心中就仿佛萬千的羊駝飛奔而過,留下茫茫一片紅塵,隻留下一個疑問,她怎麽老被綁啊?
雖然說這夏東海做事情有點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的感覺,不是那麽地道,用到了就一口一個女婿這麽叫著,用不著了就小金。這讓人感覺他這個人太勢利了,難怪老天要懲罰他,讓他親生女兒失蹤,親老婆又是那個鬼樣子。
不過夏蟬的事情我還真得管。
畢竟現在她也算是我的官配了。師父跟花胖子親口定下的親事,她就算我未過門的媳婦了。就像那句莫名中二的話說的那般,作為一個男人,要保護的就是腳下的土地跟懷裏的女人,我也得保護夏蟬。
從壇石縣趕回三江,我見到了夏東海,看他的頭發白了不少,我知道這一次事情不小。
“夏總你別著急了,慢慢說,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夏東海便把夏蟬失蹤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拿出一張紙條來:“你看,這就是綁匪寫的字。”
我打開這紙條一看,上麵隻寫了一句話:女兒我接走了。
底下署名卻隻有一個柳字。
看到這個柳字我氣不打一處來,對夏東海說道:“這明明就是柳兒接走了夏蟬,你卻說這是綁架,自己親媽接走了自己閨女這叫綁架嗎?”
雖然說夏蟬其實不柳兒親生的女兒,也不是夏東海的女兒,但是夏東海跟柳兒應該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是花胖子為了保護自己的閨女才做出來這麽一件瞞天過海的事情。
可是從柳兒的角度來看,她做的無非就是接走自己的女兒,這事情看上去無可厚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