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事情我可以不用那麽上心。可是卜老板對我也算有收留之恩,而且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跟卜老板還有鹹魚就跟親兄弟一般。
大家經曆了不少次的打鬥,也有了深厚的戰鬥兄弟情誼。所以卜老板的婚事我一定要好好用心的。
再加上之前紅姐對我也不錯,齊老爺子那裏還有一個人情。綜合起來,這件事情是非我莫屬,我也推脫不掉。
雖然說我是金字門的人,會測字算命不假,但是這婚禮的一套流程其實我也不太明白。
幸好胖姨之前當過婚禮司儀,因此懂得很多,而夏蟬這一邊聽說紅姐跟卜老板要結婚,就吵著要給紅姐當伴娘。
她要當伴娘,還得讓我當伴郎。
我本來不願意拋頭露麵的,所以就使了一個緩兵之計,跟她說如果她能請來水仙花夏前輩,我就願意當伴郎。
實際上我知道水仙花夏前輩極少參與這種活動的。
因為她們水仙花,表麵的職業就是哭吊客。
所以她們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都被視為不祥之人,她們不願意參加婚禮,也是情有可原的。
結果夏蟬真就去請了,還真給請來了,這下子我也沒有借口了,隻得答應給卜老板當伴郎。
至於媒人,我能請得到的名人那是幾乎沒有,隻好讓夏東海出麵,各處張羅合適的人選,哪怕不認識也無所謂,反正就是交易唄。
沒有了花胖子這一邊給的壓力,我算是徹底在三江站穩腳跟了,我也完全不用擔心其他的影響,可以毫無顧忌地在三江揚名立萬了。
不過也用不著我們這一邊怎麽宣傳,有錢人的圈子裏的消息總是相當的靈通的,他們不知道通過什麽渠道知道了東海集團有一個谘詢部,而谘詢部裏有一個能測天命的神算子。
於是不用我上門去請,他們就上趕著過來了。
既然不愁客源了,我自然也得挑一挑,也不可能沒有任何選擇的就給他們測字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