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居,廂房。
那具古屍抓破了箱子,兩隻手伸出來想要讓卜老板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還好卜老板這麽多年江湖打架的經驗起了決定性的作用,直接讓他躲過了這一劫。
再看這具古屍,這會兒估計也有點後悔了。
如果她有點思維的話。
她會發現自己這兩隻手好像被箱子給鎖住了,臉還埋在一堆符咒裏,雙手又被困住了,整個人就仿佛戴了一副枷一般。
她咆哮個不停。
而這會兒卜老板卻是在一邊不慌不忙地搓起符咒紙球來。
他這些天估計是特意訓練過,這搓出紙球的速度是暴漲了。
不一會兒就搓出來一個。
他狠狠地往這詭異古屍身上砸過去。
啪的一聲,紙球好像碰到了一層無影的防護罩彈開了。
卜老板再次搓了一個,再次砸了過去。
這一次,紙球倒是沒有被彈開,結結實實地落在了這詭異古屍的身上。
隻不過這詭異古屍好像根本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如果非要說的話,倒好像是她變得更加憤怒了。
咆哮之聲更響了。
也得虧這宅子四周沒有什麽人,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在這裏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紙球沒有效果,對卜老板打擊頗大。
他不甘心地連搓了五六個,結果一一驗證的結果,就是這符咒紙球沒有效果。
“怎麽會這樣?”我也吃驚不小,正因為有卜老板這一箱符咒我的心裏才感覺比較托底,結果這會兒符咒紙球不好使了。
卜老板突然想到什麽,自己狠狠向了自己一個大嘴巴:“都怪你,便宜沒好貨吧。”
“什麽便宜沒好貨?”
“這一次我貪便宜,尋思這家複印社一張要一塊,換了一家五毛的複印社。看來隻有那家複印社印出來的符咒才有效果。”
“那現在咱們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