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出去,卻是開往三江的廣場的,這是為了給婚禮錄視頻,要在廣場這拍一套素材。
我這一邊再問那斷手玉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像這斷手就不再回答我了,它應該隻有一些簡單的意識,或者說它也不太清楚到底那玉璧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光是這樣就足夠讓我警惕起來了。
警惕歸警惕,映月玉璧還是要去的,畢竟都趕上了三十年一遇的映月玉璧開放,天籟鬥歌也不容錯過。
這麽想著我讓大小王帶著這隻斷手隱去身形,然後專心跟著卜老板一起去拍視頻了。
陽光很好,廣場上擺著巨大的花籃,各種造景,還有噴泉之類的。
廣場一邊,三江的一條支流靈江,安安靜靜地流淌著。
卜老板跟我下了車,在這裏我們見到了新娘跟伴娘。
不得不說紅姐這一打扮起來,就仿佛一朵盛開的牡丹一般雍容華貴,她身上帶著那種皇室貴族的氣質,同時也有一種知性的美,雖然說沒有那青春洋溢的美,可是這美麗卻比青春活力的美多了幾分處變不驚的嫻靜。
在她身邊的夏蟬,今天一身裝扮也十分驚豔。平時見到她的時候她總是穿著一身古裝,那古裝美則美,但是看多了就覺得厭煩了,今天這一身卻是洋裝,伴娘服跟新娘的婚紗是一套的,這是專門從大設計師安琪王那裏訂來的,這一套婚紗的價值就相當不菲,連帶為伴娘裝也十分的昂貴。
但是齊老爺子那是何等的身份,卜老板這一邊,背後站著東海集團,這排場自然也不能小了。
卜老板在一邊看向紅姐,卻是看得呆呆的,隻顧著傻笑了。
這會兒他就好像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木偶一般,攝影師說讓他去哪兒就去哪兒,讓他擺什麽姿勢就擺什麽姿勢。
連帶我們也跟著受累。
終於拍完了這廣場的一組素材了,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攝影師又心血**,指著那一條靈江說道:“要不然咱們以江為背景,再拍一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