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冰城。
三江事情了之後,我們修整了一段時間,便開始啟程前往關外。
這一次來關外,主要有兩件大事,一件是送胖姨回關外出馬胡家。
另一件是我還需要用功德繭來抵消我內心之中的詛咒。
本來以為我們可以趕在下雪之前來到這關外。
結果我們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天在下雪。
鵝毛大雪把夜晚給映得紅通通的,有一種朦朧的老錄像片當中的感覺。
七座的SUV當中,胖姨,小霜,鹹魚,卜老板,夏蟬,還有我,剩下一個是來自胡家的司機,倒是坐得滿滿當當。
一片片雪花仿佛蛾子一般在路燈下飛舞著,不一會兒就積起來厚厚一層。
在三江平時很少碰到下雪的天,因此夏蟬十分興奮,打開車窗伸手去外麵接雪花。
寒風一進來,把打瞌睡的鹹魚給凍得一個激靈。
他坐起來,看看夏蟬,拋下了一句:“夏蟲不可語冰。”
這話對於夏蟬來說殺傷力還真的很大。
“臭魚,你說誰是夏蟲?”
“誰姓夏誰知道。”
“我是你嫂子,你居然敢這麽說我,相公,你給我評評理。”
夏蟬將接了好一會兒的雪花,捏成一個雪球,然後給我一個眼色,我馬上就把鹹魚的領子給拽開,將那個冰涼的小雪球給扔進了鹹魚的領子裏去了。
鹹魚被冰得慘叫一聲,連聲叫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們三個的打鬧,卻是將一邊的胖姨從回憶當中拉回來,她望著我微微一笑:“你們這些南方人都這樣,沒見過雪,想當年你胖姨夫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雪,就去雪地裏打滾了。“
正說著,突然車子猛的一刹,把我們幾個都顛了一下。
司機罵了一句,回頭對我們說道:“好像前麵有個碰瓷的,這狗犢子真是不知死活,跑到大馬路上來碰瓷,也就是我們這車性能好,直接刹住了,直接就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