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要不然誰知道我們這些住在這麽一個小旅館當中的人,會有測天命的能耐,憑陰陽懂八卦反掌觀文?
那個阿飄卻是搖了搖頭:“不對,氣味很重要,我記得這種氣味,是這種氣味讓我找你來的。”
“那好吧,你倒是說說你到底聞到了什麽味了?”
“貓?”
阿飄說到這裏的時候,我肩膀上突然浮現出來那一隻踏雪尋梅,衝著那個阿飄喵了一聲。
阿飄看到踏雪尋梅,似乎也眼睛一亮,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神采。
“就是它,我就是找它來的。”
“這可不是你家的貓啊,你別誤會。”
我擔心這個阿飄誤以為我這隻踏雪尋梅是她養的,再纏著我要,到時候我不得不超度她,那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的,貓啊,嗬嗬。”
我發現這個阿飄好像很喜歡冷笑。
莫非這是東北,外麵常溫都是零下二十度,所以她才這麽喜歡冷笑的?
“有事說事,別光傻笑。”
“我知道的,我現在可以說我的冤屈了嗎?”
“虧你還記得你是來申冤的,說吧,你到底有什麽冤情。”
阿飄不再冷笑,卻是拿腔拿調,仿佛唱戲一般說道:”大人,我冤啊。“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懶得跟她再多說一句話了。
這阿飄見我不拉她的話茬,便自己往下說道:“大人,我是向您來上告的,我聽說貓大人您日審陽,夜審陰,能管這世間陰陽兩界所有的冤情,所以我才來向你求告的。”
等一等。
她不是找我的?
她竟然是來找踏雪尋梅的?
好吧,這也合理。
要不然我算是哪根蔥啊,我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吧。
便聽那阿飄接著說道:“我過來是要告出馬五大家的。”
”等一等,你是說胡黃白柳灰,出馬五大家都得罪你了,都加害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