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冰。
我的心很涼。
我很清楚後果。
驅邪跟測字不同,測字泄露天機,得到的後果是隱性的。
而這驅邪的後果很直接。
要麽成功,要麽失敗,失敗的結果就跟我現在這樣。
我這是圖什麽許的呢?
說到底還是我的內心不忍,打算過來把我留下的這個坑填一下,結果這一個坑不但沒有填成,反倒是把自己給坑了。
就在我無比後悔的時候,突然脖子上的那隻手鬆了。
再一看,是卜老板手裏拿著符咒球在那裏拋接。
一邊拋接一邊埋怨我道:”你被鬼東西掐,怎麽不言語一聲啊?不要跟我這麽見外。“
我心說我是跟你見外的事情嗎?
我這不是被他掐著脖子無法呼救嗎?
剛想說話,這會兒輪到花偉在那裏掙紮了,他雙手護著脖子,似乎要從上脖子上把什麽東西扳下來。
卜老板又是一記符咒球拋出去。
花偉的身體一震,手也放下來了,隻不過他用力咳嗽,這會兒差點要被掐得沒命了。
還好卜老板這符咒球。
這一回又是卜老板的符咒球見效了。
兩回打中了那一隻阿飄,卜老板也是自信心極度膨脹:“別看我看不見它,但是它隻要一攻擊你們,我就可以鎖定他。”
他剛說完,自己的臉色一變,他拿著這符咒球狠狠地往自己的脖子上砸去。
砸過之後,他鬆了一口氣:“這鬼東西還挺鬼的,還知道衝著我來,不過他還是太年輕了點,我早防著他呢。”
聽這話,我也是一驚,心裏有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
這東西有智慧,而且智慧不低。
一般來說我所知道的阿飄,隻會盯著主要矛盾,也就是盯著它們想要糾纏的人不放,死磕一個,磕死一個之後再磕下一個。
這就跟遊戲當中怪物的仇恨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