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城。
閆紅的老家。
這是一個產煤的地方。
城市不算太大,比起冰城來那就算小很多了。
司機帶著我們直接往閆紅的家裏奔。
來到了閆紅的家裏,這時候剛好看到閆紅的車子往院子裏開。
我們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等把車子停下來。
我們直奔閆紅的車子就過去了。
再一看車子裏全都是血。
閆紅坐在副駕上昏迷不醒,而她的司機卻是早已經斷了氣。
人早已經涼透了。
可是奇怪的是,這早已經涼透了的人,卻還在開車,而且還把車子穩穩地開進了院子停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呢?
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
大家全都是一臉懵。
夏蟬有點膽小,緊緊貼著我說道:“相公,會不會是鬼在開車啊。”
“鬼什麽的,咱們也不用害怕啊,咱們連什麽妖怪都打過不少了。”
“可是我就是害怕這些東西啊,看不見摸不著,卻是總跳出來害人。”
看不見摸不著?
夏蟬的話突然給我一個提醒。
真是這樣嗎?
我凝起靈感來,看向這已經死透了的司機。
突然就看到司機的身上,趴著一隻跟鬆鼠一般的東西。
這東西全身是黑色的。
好像並不是鬆鼠。
如果非要說的話,倒有點像是貂。
這家夥這會兒安安靜靜地趴在那裏,估計是想裝死躲過我們的搜查。
我假意裝作沒有看到,上前去翻這司機的屍體。
我的手伸到之處,那隻貂就一個勁躲開。
突然我一翻手掌,一把抓住了這隻貂。
這隻貂被猛的抓住。
也是大驚。
它拚命地掙紮起來。
吱吱叫著,低頭想要咬我的手。
我心念一轉,突然施展了千金之軀。
然後微微一鬆手。
故意讓這隻貂咬到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