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紅的事情就這麽輕鬆解決了,這倒也是一個意外之喜。
更何況我還拿到了殺掉那個野無常的大量功德。
回到鶴城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著這個野無常的事情。
尋香仙也說不清楚到底這野無常是怎麽回事,據說就隻有東北這片地方會有這樣的野無常。
而且據說數量還不少。
這說得我十分心動,要是能夠多弄掉幾個野無常,我這功德繭再進化幾次,說不定就能解決掉我心中的那個詛咒。
回到鶴城之後我們來到了閆紅的馬場。
到這個閆紅的馬場,主要是調查這裏的馬群死亡的事情。
按照尋香仙的說法,它並沒有弄死過這裏的馬,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其實是一件獨立的事件,需要仔細調查之後才知道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些死馬的屍體還留著,也就幸好現在是冬天,屍體扔在外麵也不會爛了,要不然還真沒有地方裝這些屍體。
我仔細檢查著一匹匹死馬,腦海裏卻是不停地浮現一句話:死馬當作活馬醫。
我現在這種行為,應該不管死馬當活馬醫,而是給死馬當法醫。
檢查完這些死屍的屍體之後我發現了一件事情,所有的馬,身上都缺少了一個部位,馬肝。
這就有點奇怪了。
有什麽妖怪會把這些價值幾百萬的馬 殺了,卻不吃肉,隻取走它們的肝呢?
難道說這些馬肝還有特別的藥用價值不成?
隨後我們又去看了這馬場周圍,打算找一找這周圍有什麽線索。
馬場很大,我們找了一圈毛都沒有發現,隻好暫時在馬場住了下來,這馬場邊上還有一片緩坡,正好當作新手的滑雪場來使用。
夏蟬興致勃勃的,說什麽也要跟我一起滑雪。
正好這馬場這裏有多餘的裝備,於是我們就上了這滑雪場。
兩個人從這滑雪道往下滑,都是第一次滑,可是兩個人倒是滑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