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胖姨這麽說,嚇得一縮脖子:“別介啊,鹹魚我覺得挺好的。”
“我覺得你比鹹魚好得多啊。”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那啥,胖姨我還有事,我先飛走了。”
“我呸,小金你這小子竟然說我是癩蛤蟆?”
“沒有,開個玩笑,小霜真是個好女孩,隻不過我已經名草有主了啊,對了,你怎麽不把鹹魚叫過來,讓他在這裏打打擂台,好好成長成長不是更好嗎?”
“其實啊我一開始還真想過把他叫過來的,可是又一想,真正應該過來的是小霜,小霜要是被落下了,跟不上鹹魚的腳步了,那以後會嫌棄她的。所以我轉念一想就不叫他了,也不叫小霜,年輕嘛,平平淡淡也很好,隻要安全就好了。”
胖姨說這話,我隻感覺有點不爽,隻不過這還真是現實,這一點來看,胖姨真是人間清醒。
這一會兒鬼針壓頂已經施展完畢了。再一看白水花,被那隻刺蝟給壓在底下。
還好刺蝟在壓到她之前,已經將所有的刺都收了起來。要不然這一會兒這白水花早就變成了一聲蜂窩煤了。
白水花敗了,還好沒有受傷,隻能灰溜溜地下到觀眾席上了。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反應倒也很冷淡,大家對於這樣的勝負好像司空見慣了一般。
我問胖姨:“這裏的比賽,難道說出馬弟子每一回都是這樣輸多贏少的嗎?為什麽大家好像都是一個反應呢?”
“你真是有眼光,這裏比賽出馬弟子絕大多數都是輸的,隻要不是連輸五次,就不會退回第五層去,大家還是有機會留在這裏接著比的。”
這麽看來這個地方還是這麽有人性化的地方,真是不錯啊,聽得我都有點心動了。
想著接下去要不然就試一試,也下場去打個架之類的。
反正誰也不會嫌自己的實力太高,誰也不會覺得自己進步太快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