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湖,一條客船上。
春光正好,滿山的杜鵑。
天藍得出奇。
我和夏蟬站在甲板上,看著這天映在水中,花開在水底的奇特景象,迎麵吹過來的風,陣陣清涼,讓我們都有些陶醉。
夏蟬用力地舉著手,深呼吸之後說道:“相公,你覺得不覺得,咱們現在這就是一次蜜月旅行啊。”
“什麽蜜月,不要亂說啊,咱們過來是出差的。”
“哼,你就不能幻想一下嗎?”
我隻能幹笑。
這一次我們來到千湖卻的確不是旅行,哪怕這湖光山色如此美麗,我們卻還是過來辦公的,順帶看看這裏的風景。
下了客船,我們來到了一處黑瓦白牆的徽派建築群當中。
有兩個年輕漂亮的穿著飄逸漢服的姑娘過來接迎我們,夏蟬馬上就挽住了我的胳膊。
女人的警惕心有時候產生的就是這麽奇怪。
沿著鵝卵石鋪成的小道,穿過幾道牌坊,我們來到了一個院落門前。
門前的石獅子麵目猙獰,大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子,竹苞居。
看到這個名字我不由想笑,到底是誰能起出來如此奇葩的名字呢?
這竹苞二字,一拆開來,豈不是個個草包?
估計這宅子裏的主人也應該是個附庸風雅的主兒吧。
要不是這一次是我換卻金身之後的第一單生意,我還真不願意跟這種附庸風雅的人打交道。
隻不過這個世界上,真正的雅人又有幾個呢?雅人都不賺錢,俗人才賺錢,所以俗人把事業做大了,而雅人在那裏瑟瑟發抖。
這就是現在的這個世道。
我要賺功德,跟雅人打交道賺不到功德,所以我隻能跟俗人打交道。
穿過幾道月亮門,我們來到了一處水榭之上,在這水榭上麵,有一個白衣女子正在拂琴,她的麵前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酒,青梅煮酒傳出來的淡淡酒香,真是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