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茶葉上顯示出來的一張張臉,我也嚇得夠嗆。
這一張張愁眉苦臉苦大仇深的臉。
顯然這些臉的背後都有一段故事,一段悲慘的經曆。
可是這些人臉為什麽會全都出現在這一棵茶葉樹上呢?
這會兒陸大叔也看到了。
他嚇得連連後退:“這些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啊?”
“沒錯,這些都是鬼東西。”我說道,“陸大叔你不用擔心,這些鬼東西雖然看上去很凶的樣子,但是應該很容易對付。”
“咋對付?”
“隻要一把火就可以了。”
“那絕對不行,我請你們過來是救救我的茶樹的,結果你們竟然要放火燒掉我家的茶樹,你不如殺了我吧。”
我一想倒也是,其實我說的辦法最為簡單直接。
但是所謂幹活不由東,累死也無功。
現在這個陸大叔說什麽也要保住這棵茶樹,就沒有辦法用這個法子了。
“貴賢侄,你還有沒有第二種辦法啊?“陸大叔問道。
“辦法,好像倒是有的,隻不過得費一些時間。”
“隻要能救我家的月眉茶樹,那無論花多長時間,無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我看到陸大叔如此有決心,便也沒有隱瞞:“看來我們得在你這裏住挺長時間了,而且光是我們兩個還不行,還得從三江請幾個人過來。”
“你們說,我這就讓人去請。”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兩個人,一個是一碗香麵館的卜老板,還有一個叫於賢。如果你們能請到水仙花夏前輩跟她的徒弟,那就更好了。”
陸大叔連忙把名字記下來,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打完了電話再回來,躊躇滿誌地跟我說道:“那邊說都能過來,明天他們就能趕到,那今天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回去倒是不那麽著急,我們還有點事情要做。“
“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