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教練回來了,車子開去檢修了一圈,沒檢查出來什麽毛病,他又把車子開回來了。
這一次他讓其他幾個姑娘上車,結果車子都沒有發生什麽異常情況。
教練也是鬆了一口氣,往下趕進度,帶我們開始了倒車入庫的教學。又輪到我上車了,我卻讓鹹魚先上,在他上車之前我叮囑他在車座底下留張符咒。
也許是這車子當中的鬼東西退去了,也許是符咒發生了作用,總之一下午練車都很順利。
這下子海川教練的心才放下來,到了傍晚,他布置了作業讓我們回去畫出倒車入庫的圖,默寫要點之後,就開著他的車子走了。
我們等了一會兒,通勤車來了。
七個人擠在通勤車最後麵,大家都認識了,聊天也十分愉快。
全場隻有鹹魚跟於小玲兩個人是沉默不語的,一直到車子開到巷口,姑娘們跟我們揮別,鹹魚才說了句再見。
至於那個於小玲,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回到了麵館,卜老板給我們上了兩大碗麵,又給我們起了兩個“大白梨”汽水,我們一邊喝著汽水一邊吃著麵,鹹魚問我說道:“哥,你白天的時候看出什麽來了,跟我說說唄。”
“我也沒有看出什麽啊,我看到的都是你看到的,那個於小玲肯定有問題。”
“是啥樣的問題啊?是她自己就是什麽邪乎的東西,還是她被邪乎的東西給附身了?”
“這個我還不太清楚,明天找個機會讓她寫個字,咱給她測一測,就能看出來到底是什麽問題了。”
鹹魚卻表示不是那麽樂觀,他搖搖頭:“哥,你想得有點太過簡單了,我估計這個於小玲根本不會搭理咱們兩個啊。”
“不試試,你永遠不知道結果,哪怕她不寫,咱們也可以讓其他四個姑娘寫,到時候算一算她們身邊的事情,選取一個重合的點,肯定能知道這個於小玲到底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