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長得卻是很像個男人。
又或者是個男人,長得有點女性化也未可知。
反正就是這麽一個不陰不陽的人,說話的聲音也是很難聽。
讓人聽一句就感覺毛骨悚然。
這個官師兄,也就是那個抽牌的考官,一聽到這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藍師妹,這裏讓給你了。你好好玩。“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跳窗逃走了。
我發現這些考官都沒有一個好習慣。
從來有門不走,需要跳窗的。
這個藍師妹來到了我們的麵前,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來吧,咱們來比一比眼力吧。”
“比眼力?怎麽個比法?”我問道。
“你們當中派出一個眼力最好的人來,跟我一起玩套圈圈的遊戲。”
“套圈圈?”
“是啊,你們難道沒去趕過集嗎?或者廣場上麵沒有碰到過套圈的人嗎?十塊錢幾個圈的那種,站在遠處,拋出圈去,套中了就算贏了。”
我恍然大悟:”這個倒是看見過,隻不過這裏也沒有那麽大的地方,可以讓咱們套圈吧。“
“所以我把地方縮小了一些。”不男不女的藍姓考官說著拿出許多支中性筆來。
她把筆帽都給擰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然後拿出一把牙簽來。
“咱們玩的遊戲跟套圈圈遊戲很相似,這遊戲在古代的時候叫做投壺。說起投壺來,你們可以不知道,這是古時候一種很文雅的遊戲。據說這投壺遊戲起源於六藝之中的射箭。古代君子都要學會射箭,射箭是一種禮儀。
後來因為這射箭禮儀太過麻煩了,就被簡化成投壺了,拿箭往壺裏拋。這也變成了一種喝酒的遊戲。
我估計你們九原大地上的人們肯定是沒有玩這種遊戲的人了,但是我們旺來島,還保持著古代投壺的遊戲,我就是這當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