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跟鹹魚頂著黑眼圈來到巷口等通勤。
一晚上又是燒烤又是式神的,誰也沒有休息好。
通勤車來了,還沒停下來,便看見洪小麗她們隔著車窗衝我們打招呼。
我們上了車,坐到她們一起。
洪小麗問道:“昨天的作業你們是咋做的?”
我跟鹹魚對望了一眼,糟糕,昨天一陣忙乎倒是忘記了教練布置的作業了。
洪小麗察言觀色,便知道了我們兩個沒做,笑道:”要不然我的借你們抄抄?“
我跟鹹魚都很無奈了。
我是幼兒失學,鹹魚離開學校也這麽久了,到現在還要重新體會一次抄作業,這滋味真有點讓人唏噓啊。
不過要是不抄吧,好像咱們對教練不夠尊重似的。
所以我們借了兩張A4紙,正兒八經地開始抄作業。
姑娘們在一邊圍觀。
洪小麗看到我寫的字,不由滿眼都是星星:“呀,金哥,你的字實在太漂亮了吧,要不然你教我寫字唄?”
其他幾位姑娘也是紛紛稱讚,都說要拜師的。
”這練字啊,可是要吃苦的,得下水磨功夫,我這字是打小練的,十多年了才練成現在這樣。“
“哇,金哥你真厲害,對了,這麽厲害你不去當個書法家,去麵館當夥計不是太屈才了?”
這話說得有點紮心啊。
不過這也是現實。
我嘿嘿笑道:“其實吧,我的本行是個算命的,可以給你們測字算命,你們每個人寫一個字,可以給你們測一測。”
“真的假的?”
“金哥你不會是套路我們的吧?”
“金哥,測字就算了,你要不要幫我看看手相?”
“我的腳比較漂亮,金哥你會看腳相不?”
我無語了,這些姑娘壓根沒有人相信我的話。
難道這就是卜老板說的,學校的學生比較難辦的原因?
就在這個時候,靠著窗邊一直看著窗外的那個女孩於小玲,卻是突然看向我說道:“能幫我測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