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賺錢?
夏東海還真是夠坦白的。
不過也正因為這種坦白,反倒讓我覺得他可能跟這件事情真的沒有關係。
我於是又問道:“當初接這個活的,我說的是一手活的那個開發商,是誰?”
夏東海指了指城東的方向:“十幾年前就做大做強,成為一手承包商的,隻有花半城一個。”
花半城?
我的心裏翻了一個個兒。
這個名字真是讓我咬牙切齒的。
特別是在這會兒聽到。
不過我又一下子開心起來。
如果這一切真是花半城幹的,那麽我大可以借這個機會把他扳倒啊。
雖然說我也知道這樣做很艱難,但是這總是一顆子彈吧。
隻要順著這線索往下查去,肯定能揪出花半城來,讓他不死也得蛻一層皮。
夏東海這會兒突然問我說道:“你為什麽對這一個舊案感興趣?如果你是想用這一樁舊案來對付花半城的話,我勸你還是收了手吧。花半城的背後那個高人,太可怕了。“
“花半城背後有什麽高人?這個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其實花半城的身份來曆我們老三江人都清清楚楚,他不就是一個瓦匠嗎?在天橋底下站大崗的,結果有一天給別人幹了一樁活,這個別人就是他背後的那個高人,這個高人指點著花半城一步步走到了三江首富的位置,簡直算無遺策。”
聽到他這麽誇我的心裏還是挺開心的,很想說那就是我師父啊。
可是轉念一想我的心又猛的往下沉。
十一年前,花半城背後的那個高人肯定就是我師父啊。
他不可能再另外找到比我師父還要厲害的高人了。
這麽說起來這十一年前的這一樁縱火案一旦調查起來,很有可能牽連到我師父的頭上?
所以我這一樁神操作,實際就完全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