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真是無理攪十分。
根本就跟她講不通道理。
如此刁蠻的女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而她身後的那幾個皇甫家的人,甚至一點也沒覺得她說錯了,一個個都很強硬地站在她的身後替她站台助威。
夏東海一個堂堂東海集團 的老總這會兒就跟三孫子一般。
低眉順眼的,點頭哈腰的。
“小妹你得講點道理啊,夏蟬好歹也是你侄女兒啊。”
“什麽侄女,那種戲子生的孩子,有什麽資格進入我們夏家。”
她這話說得很過分了。
分明就是瞧不起夏蟬的媽媽。
這下子夏東海也臉上掛不住了,喝道:“夠了,你是我小妹,平時我忍著你讓著你,照顧著皇甫家,皇甫家這一家子廢物,有一個中用的嗎?我還不是一個個給他們安排好的工作。
結果呢,我換來了什麽?這皇甫家的人,是一窩子白眼狼。我吃力不討好也就算了。因為怕你在皇甫家過得不好我也忍他們一時。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這麽說柳兒,柳兒那是你嫂子,你這麽說她,那就別怪我翻臉了。來人,把他們都給拖出去,不得讓他們在我集團之中無理取鬧。“
有幾個保安早就等在外麵了,這一會兒聽到了夏東海的命令,連忙過來拽人。
夏東海的氣還沒消,又叫來秘書說道:“來人,把所有的皇甫家人,在集團的,全都給我開除了,凡是在職期間對集團利益造成損失的,加倍索賠。”
這夏蟬的姑姑好像從來沒見過夏東海這麽發火。
這會兒也知道自己觸了夏東海的逆鱗了,隻不過想讓她從嘴裏說出來道歉二字,那實在太難了。
她強撐著說道:“夏東海你給我記住了,那個一輩子進不了家門,死了也進不了祖墳的戲子,沒有人承認他是夏家的媳婦兒。這話不是我說的,這話是咱們老爺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