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夏家離開,夏東海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十分的輕鬆愉快。
把紅姐跟齊老爺子送回家之後,他又帶著我回公司。
一路上他哼起戲曲來:”我站在城樓,觀山景,猛聽得城外,亂哄哄……“
一邊唱一邊流淚,仿佛瘋子一般。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也是戰戰兢兢的,不停地提醒道:“夏總,你可悠著點開啊。“
夏東海這會兒卻是根本不理我,不停唱著戲,整個人就仿佛被催眠了一般。
雖然說回去的路上車並不多,可是就這種狀態再開車,那就隻有一個結果就是出車禍。
看來他這會兒興奮過頭了,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我連忙在手上寫一個靜心咒的“定慧“二字,喃喃念了幾遍師爺有令,之後對著這夏東海的後腦勺一拍。
這一拍直接就把夏東海給拍在方向盤上了。
夏東海的腦袋猛的一磕。
車子往前一頓,差點撞到馬路牙子上。
不過他及時一腳刹車,倒是生生把車刹住了。
這好車的製動性能真是太好了。
我也是心有餘悸地看向夏東海。
這會兒夏東海倒是清醒過來了,拭了拭眼淚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好像有點魔障了。你不會理解的,我第一次見到柳兒的時候,她就是唱這一出。唱得太好聽了。
我一聽就入迷了,聽了一段就愛上她了,發瘋一般愛上她。我暗暗發誓,非她不娶。
當時我就是一個小倒爺,憑著家裏一點關係,南下批一些衣服來賣,賺了一點小錢。隻不過自從聽了柳兒的戲後,我就沒有心思再做生意了,一天到晚就追著她的戲班子聽戲。
家裏人那時候都說我瘋了,當時我阿瑪倒是挺支持我的,說我們旗人子弟,就應該是個玩主。老祖宗都是這麽聲色犬馬過來的。“
我心想這夏老爺子也有點意思啊,想不到他之前竟然是支持夏東海的,可是到了後麵夏東海要娶柳兒了,他又不同意了,這神奇的腦回路,讓我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