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東海說完這梅兒的故事,我多少也了解了,看來這柳兒之前所在的那個戲班,肯定不是那麽簡單的。
很可能背後隱藏著一個殺人狂,也有可能是一個大俠,一個隻保護梅兒的大俠。
隻不過她見到我的時候說著天開眼就跑開了,到現在我也沒有琢磨明白是怎麽回事。
不過好在我這個人啊一直沒有那麽執著,師父教會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放下。
適時放下。
所以想不明白的事情我就會放下,不費那個腦子去琢磨了,反正如果這事情真跟我有關係,那麽遲早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我把注意力集中到遷棺上來。
八個大小夥子把這棺材從墳坑當中費力地抬了上來,放在一邊,而這時候夏東海跟夏蟬來到了棺材邊上,夏東海撲在棺材上麵,哇哇大哭起來。
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我還真是少見。
甚至可以說是頭一回見。
但是這種哭相我倒並沒有多少反感的,隻是覺得這個男人太癡情了一些。
現在這個世界,見慣了太多的渣男,始亂終棄的男人,在這個時代其實都算是好男人了。
基本上渣男不但亂,不但棄,而且在棄你之前還會吃幹抹淨,榨取女人身上最後一點利益。
像夏東海這樣能把企業做得那麽大,集團生意做得那麽紅火,也許跟這癡情有關聯。
師父曾經對我說過,這世上真有陰德這種東西。
換言之上天垂憐良善之人,隻要你一直心存善念,行善事,真的就會有福報出現,我估計夏東海就是有福報之人。
夏蟬也是一改往日那種活潑,默默在一邊流淚。
我看一看天,又看一看表,時辰差不多了,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便走過去對夏東海說道:“夏總,應該起程了。”
夏東海這才從棺材蓋上起來,對著棺材說道:“柳兒,咱們終於可以進入夏家祖墳了。”